“咳咳——你有病吗?有东西为什么不用?直接进来!”
空还捻着指尖湿漉的液体,思考着任何扩张的技巧,终于在听到散兵的反驳才回头看他。
“嗯?如果你受得了也行。”
金发的旅者欺身而上,将散兵困在身下,剔除那乱七八糟的衣饰配件,指尖一勾就将宽大的裤子褪下,空把他的大腿曲起,指节按上股间的一点,然后毫不留情地插入。
空像惩罚似的没有用上被唾液濡湿的那只手。因此没有任何的润滑,粗暴和强硬的进入带来的只有干涩的阻力,如果疼痛也算一种快感,那想来少年应该会爽到射出来。
可惜,散兵看起来就不像受虐狂。
紫发的少年立刻大叫出来,眼眶红了一圈,可旅行者的手指还在艰难的进入,也许是药物的作用,在缓慢地抽插下,隐秘的穴口竟也可怜似的分泌出了点体液,肠肉变的塌软下来,散兵闭上了嘴,喉腔溢出细细的哼气,也许找着了舒服的地方,他的表情有些许迷离。
空却在这时把手指抽出,突然被夺走食物的穴口还在张合着,一时间没了含着的东西,散兵面上出现了短暂的失神,像是不太理解空突然停止的行为。
“希望你明白,前戏是很重要的环节,既然怕疼,那就劳烦执行官大人自己扩张吧?”
空将那瓶透明的液体放在散兵身侧,接下来他再没动作,只是笑吟吟地坐在对面一旁的椅子上看着散兵,托着颊边等待好戏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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