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道要回收黑白棋子时,张乾看了一眼棋盘道“第十七步走错了,走这。”

        他指出了张承道几步以前的错处,手指在棋盘上轻点了一下。棋局瞬息间就有万千变化,可他竟了如指掌。

        “还是这么不给你哥面子。”张承道闷笑了一声。

        “乾哥是怎么看出来的?”池现有些惊讶。

        “在脑子里演算一下棋局,就可以。”张乾解释道。不过解释了个寂寞。

        “乾哥很聪明。”池现陈述道。

        “他从小就是这块料。我家老爷子下了一辈子棋,只教了他规则,他第二局就能赢。”

        “很有才能,听说承道哥的书法也一字难求。”

        “夸张了,都是老家伙们吹出来的。你喜欢的话,我回去写一幅大的送你。”

        池州羿惊讶的看了张承道一眼,他确实没想到仅一面之缘,张承道就愿意给池现写字。张承道想写字送字,也绝不可能是看在池家的面子上。

        更何况写一幅大的相当耗费体力,一只手提笔舞墨,另一只手还要拖动卷轴。来了灵感如果没把握住,出现了小失误,对他们来说就是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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