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远处的谢逸渊,本想好声好气的和白抚行打招呼,联络一下感情。可没想到白抚行依然是那副软硬不吃的态度,脸上带着冷笑,对他不理不睬。
“白抚行,你对我态度恶劣,我忍了。但你为什么主动凑到池现身边去?你不是最讨厌敬酒么?”
“他不会拿我当猎物,和他相处我很舒服。”白抚行被谢逸渊缠的简直烦透了。
“老子能让你更舒服,只要你对着老子躺好了!”
“你再对我进行语言骚扰,我就报警了!”
两人的动静越闹越大,池现扭头看了谢权璧一眼,发现后者还保持着云淡风轻的微笑表情,他心里不由得感叹这份心理素质的强大。
“小现想帮谢叔处理吗?”谢权璧侧过头,笑眯眯的看着池现。
“嗯。”不管怎么说,他们的争执也和自己有关。
“去吧。”谢权璧微笑着鼓励道。他自始至终就像个看客,观察着所有他感兴趣的人。他看着白抚行的眼神是很有兴致的,但绝不是看待异性的眼神。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