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现疑惑的看了白抚行一眼“什么终身标记?”

        这句话像子弹一眼击中了白抚行,简直快要把他打碎了。

        他的脸上瞬间变得煞白,一丝血色也无。

        “…池现,你在开玩笑吗?”白抚行的声音不可置信的颤抖着,嘴唇都在发颤。

        电话那头的何慧匆忙划断了电话。她可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

        “什么玩笑?”池现表情依然淡漠,却有些困惑的皱起了眉。他确实不记得什么标记,只是记得昨晚主受极其主动,和他滚了个床单。

        二话没说,白抚行就跑下了楼,只想跑回家大哭一场。

        他那副受了欺负的凄惨模样,把楼下敷着面膜练瑜伽的庄夏,和正在看新闻的池蕴弘吓了一跳。

        “抚行…!你怎么了?”

        白抚行闻所未闻,只想把一切都当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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