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您伸一下舌头。”
池现将舌头伸出来,面无表情的盯着闵易。
“您再换一下手。”
池现收回手,露出另一只手腕给他把脉。
“舌红无苔,肝火太旺了。有点肾虚脾虚,而且刚刚初泄元阳,我给您写方子补补,烟酒也少接触。虽然药力已经靠终身标记卸掉了,但是已经引起了易感期紊乱,需要慢慢调理。”
“好。”
不愧是中医天才,连他是老处男都知道。
池现没回归池家前生活拮据,不像谢逸渊他们,能一直搞到干净omega上床,所以和白抚行打的那炮也是池现的第一次。
而且原身对许软这个渣o迷恋不已,亲亲抱抱都能高兴一整天,因为性器太大,许软非常抵触和他做爱,他也不奢求跟许软上床。最过火的也就是让许软用手帮他撸出来,当时都哄了他好久才同意。
“您如果难受,可以用我泄火。”闵易一边在笔记本上写着药方,一边温和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