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人不知道,他想生吞活剥的,只是后厨里的白面馒头。
“张大哥张大哥,我一会能去吃馒头了吗?”好不容易被允许离开人潮欢呼的角斗场现场,吴牧风一下台就赶紧凑到老张跟前问道。
他脸上已褪去了杀戮时的狠劲,漆黑的眼珠非常明亮,眼里满是期待。
老张递给他毛巾,“嗯。”
“张大哥你人也太好了吧!真说话算话啊!”吴牧风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血迹抹掉,露出了他饱满青春的脸颊——还是一副少年模样。
医师端着药箱过来帮他处理胳膊上的淤青——角斗时他中了对手一拳。但他顺势一退,借力打力般让对方闪了个踉跄。随后他的铁拳便送到了对手肋下。
“没事,这都不算啥。”吴牧风随口说,“我在老家驯马时,那野马可比人难搞多了。那大蹄子,踢一下可疼了。”
上完药后,医师便给他披上了衣服,又在他脖子上扣上一条皮革项圈。虽然已经戴了好多天,但吴牧风依旧不太习惯,带上后又忍不住用手挠了挠那黑色皮革的边缘。
“干得不错。”老张淡淡地说,“你好好打,以后炖肉也随你吃。”
一霎那间吴牧风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顺着老张眼神的方向看到厅堂中央客人餐桌上浓油赤酱的大肘子,他才回过神来,脖子上的奴隶圈似乎也不难受了,他激动地点点头,“没……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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