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驰顿了顿,视线下移,突然停在了陶寄雨粉润的嘴唇上。
梁修驰的表情没变化。
陶寄雨却莫名察觉到不妙,立刻想退缩。
陶寄雨是只狡猾的狐狸,见风使舵,欺软怕硬。梁修驰对他手软,他就敢骑梁修驰脖子上撒野。梁修驰对他强势,他就一秒滑跪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避开风头。
陶寄雨有眼力见,不等梁修驰回应,人就准备往后退,但——
举着酒杯的手倏地被一把捉紧,梁修驰力道很大,陶寄雨觉着痛了,又挣脱不开。
梁修驰就这样强硬地制住他,借陶寄雨之手喝完了一整杯酒。
像调情,又不是调情。
周围看戏的争相起哄,“喔喔”地笑叫着鼓掌。
陶寄雨陷入被动,表面无辜地眨眨眼,内心抓狂,这小子究竟什么意思,撩一撩就上他钩了?不能吧,看这样也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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