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瓷白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长睫颤动,薄唇自然地微微打开,在情欲的冲击下,那张精致的脸蛋仿佛有了丝醉意,显露出愈发艳丽的模样。金子轩就在他身边,见他这一笑,不由得很有些心猿意马,心脏扑通扑通地急跳了几下,忍不住靠得更近了一些。等到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到一起,江澄不满地推了推他,大少爷才回过神,从受蛊惑的大脑中匀出几分公开场合的意识。他掩饰性地咳了一声,终于舍得把眼神从心上人身上移开,顺着江澄的目光望向了父亲。

        四位世家的权力领导者中,聂明玦和蓝涣正值当年,还可以带领聂蓝两家很长一段时间,而金光善与江枫眠在年龄上要高出一大截,过不了几年,就要步入老年人的行列。尽管二人的外貌依然年轻,全然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但健康状况确实大不如前,逐渐开始走下坡路。尤其金光善前些年花天酒地,沉迷美色,身体早已被频繁的性事掏空了,一旦出现突发状况,家族的重担就会立刻落到金子轩身上。

        在金光善和金夫人全心全力的培养下,金子轩确实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合格继承人,完全有能力独立处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不过偶尔少爷脾气上来了,他也不给老爹留面子,直接把不想处理的麻烦事扔给金光善,自己乐得个清净。他这个父亲虽然花心,对他却好得没话说,从小宠到大,要什么给什么,即便宠出些骄傲过头的毛病,在金光善和金夫人心里,金子轩也是他们无可挑剔的宝贝疙瘩。

        “是该给我爸找点事儿做,不然他闲得就会喝酒,”金子轩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却听不出多少嫌弃,甚至还带了点笑意,“你看他跟江总站在一起,明明岁数差不多,精气神方面却差得太远了。江总——”

        金子轩突然住了口。

        江澄有些奇怪地望了他一眼,对他莫名其妙的停顿深感不解,随口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江澄刚在江枫眠毫无道理的怀疑下蒙受不白冤屈,金子轩自然不想在此时提及江枫眠,徒惹江澄不快。江枫眠的作风确实比金光善好太多,他从不滥交,对酒色也没什么兴趣,一心扑在事业上,可谓把整个人都奉献给了家族。在外人看来,江总在工作方面是无可指摘的,唯有在对待妻儿这点上,确实存在是非争议。

        s市上流圈的家族说多不多,彼此或多或少都有关联,对于江澄打出生起就自带的双性体质,也大致有所耳闻。由于江澄身体的原因,江枫眠对儿子冷淡,独独欣赏表侄魏无羡,虽然在圈子中被当做八卦一样传播,但大部分人依然认可男人才能继承家业这一传统守旧的说辞。尤其这些年来,江家势力大减,自己的岁数也摆在这里,江枫眠更加急于树立接班人的形象,将公司一应事务全盘教给魏无羡,大有一副把宝压在下一任总裁身上的架势。

        这也是金子轩看不惯魏无羡的主要原因。小时候他没少去江家,亲眼目睹过江枫眠对两个孩子的不同态度,因而他一早就断定,正是由于江枫眠过于明显的偏爱,魏无羡才有恃无恐,张狂得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处处撩闲,连表弟江澄都不放过。他打心底里觉得魏无羡对江澄心思不正,就算江澄去了眉山,与魏无羡多年见不到面,金子轩依然认为他本性难移,指不定哪天就会对江澄做出什么坏事。

        人群中的江枫眠接了个电话,小声说了几句,面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显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悦之情。江澄看着父亲的表情变化,冷静而肯定地指出:“魏无羡打来的。”

        果然,江枫眠一挂断电话,就与周围人调侃:“无羡快到了,跟我打个电话说一声,还问阿澄在不在。这孩子真是的,厌离今天过生日,阿澄作为弟弟,怎么可能不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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