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皮扶着墙,呼吸不畅。再次听到好兄弟直白地朝自己的父亲求爱,属实是对他的心脏不太友好。

        赫尔墨斯还想再说些什么,壁炉却继续吐出了新的成员。潘多拉?扎比尼,这个让他讨厌到极致的姑娘毫不犹豫地奔到了斯科皮的另一侧,温言细语:“斯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你平时对别人可没有这么温柔体贴!赫尔墨斯气得牙痒痒。

        “……真是令人费解的一天。”德拉科喃喃自语,悄悄拍了拍阿不思的手,“斯科来了,加油。”

        阿不思反应过来,但还没等他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仪容仪表并拿起玫瑰,德拉科就目瞪口呆地看见了他的长期合作伙伴走出了壁炉。

        ……合理怀疑马尔福庄园的壁炉历经这一繁忙的晚上得修养上十天半个月。

        “秋?”哈利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多年未见的初恋,“你为什么会来这?”

        “我是来找扎比尼先生讨论一笔生意的……”秋说,“但我听到了更紧急的事。”

        在场的人除了德拉科和阿不思以及斯科皮外都明白了什么。

        “秋!”金妮人傻了,“你在霍格沃茨时没有半点透露!”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嗯。”秋含糊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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