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原道春风得意,步伐轻盈,连看见二皇子都没影响好心情。
在宁原道弯下腰请安之前,一身缕金真红色绣麒麟袍子的二皇子已经上前一把扶住了他。
“督公贵人事忙,何时去我那宅子坐坐?”
与温文尔雅的嫡出兄长不同,二皇子赵琦是个颇为豪阔之人,至少表面如此。
昨日朝会圣人点了他的将,操办皇后娘娘的千秋宴,给了大皇子赵瑞好大一个没脸,但未尝不是在警示他。
曾敏和赵琦之间来往不同寻常早就是个公开的秘密,锦衣卫搜出指认大皇子舅舅的书信也就存了疑。
不过皇子之间的龌龊和督公无关,他乐得黄鹤楼上看翻船。
督公还是那副微微沙哑的嗓子,垂手躬身,“殿下抬举奴才了,奴才卑贱之躯而已,不敢打扰府上。”
两人每次相遇都差不多是这套片儿汤话,二皇子想拉拢他一直就没成功。
宁原道出声,“圣人传了奴才去御书房,不敢耽搁,请殿下自便。”说完就后退几步扬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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