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玉,咱家倒想见识见识昆山玉碎是什么光景。”宁原道不咸不淡地压在乐游耳边吐息。
看见二妹夫名字时她就知道要糟,果不其然宁原道又开始咱家咱家地阴阳怪气,醋味儿迎风二里地都能闻着。
多少年前跟她订过亲的人,亏督公还挂心呢。
“昆山玉碎凤凰叫,真不是个好意头,也不知道谢家怎么起了这么个破名字。”乐游极有求生欲地信口胡诌。
她拉着宁原道袖子,被人甩袖挥开也没脸没皮地给人端茶倒水。
宁原道靠在弹墨大迎枕上不出好气儿,哼了一声。
傲娇模样活像一只铲屎官在外头有了别猫的波斯主子,哪还有将近而立之年的东厂提督平日里半分威风稳重。
情人眼里出西施,乐游看他矫情都觉得可爱的不得了。
她爬到督公腿上勾着人家脖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妾身和督公的名字就好,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何等恢弘大气呀!真真儿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
“您说是不是嘛~”
一句话拐八个弯儿,柔弱无骨的皮肉也故意扭股糖一般在督公身上蹭,看着督公木头脸略有松动,乐游再接再厉咬了一口人家玉琢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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