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她拿不准是什么意思,试探着问:“您喝了酒,我给您按按解乏吧。”
她不敢贸然动作,小时候龙门飞甲里的雨化田让她觉得没准儿哪位公公就是高人,自己一碰就被他捏死了。
黑夜寂静中的沉默分外熬人,窗外促织高高低低的鸣叫如催命鼓点。
她熬不住越来越凝滞的气氛,自顾自窸窸窣窣动作,大着胆子从耳侧落手,看对方没有拒绝就一下下全都照顾到。
一缕青丝搭上了督公脖颈,被宁原道粗暴扯开,疼的乐游龇牙咧嘴又不敢出声。
就在她以为自己成功把人哄睡时,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你现在倒是不怕了。”
这话怎么接?这话没法儿接。
她能说我其实没那么怕吗?我嫁给你就不用造小孩儿了,省的难产而亡,也规避妇科疾病。好处多多。
真要是说出口,她见不着明儿的太阳。
乐游装作没听见,只兢兢业业当推拿按摩师傅,指望把这位伺候睡着了就万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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