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00金啊,那可不太容易,不过有我在,糖糖放心吧,我这就带你去熟悉玩法。”蔺宿说完就推着宴江棠往前走,大手还握着她的手。
100000金啊,是想换通行证离开这里吧,那可不太行哦……
蔺宿觉得来自华国的宴江棠应该对麻将有些了解,所以就先带着她坐上了棋牌桌。
宴江棠的长相很容易让人忽略她的高智商,她在蔺宿的指导下玩了三局,很快就摸清了麻将的规则,还会算牌。
手气也出奇的好,基本上五把就能自摸一把,其他的轮次也不是她点的炮,很快,就已经在这个牌局里攒够2000金币了。
“再来!”宴江棠的瘾已经上来了。
蔺宿看到宴江棠兴奋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他是这几百年吸收很多欲望转化成的恐惧,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懂什么是欲望了。
很多世界的boss都是通过肉体上、感官上的恐怖让人战栗,将对死亡的恐惧转化成自己的能量,但蔺宿不喜欢鲜血的味道,他觉得,人在渐渐透支自己对未来的恐惧才是最为美味的,所以,他见过无数人上瘾的样子,癫狂,迷失自我,令人厌烦。
显然,他的小羔羊也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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