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出门倒水,就看见自家倒霉弟弟在地上滚来滚去,毫不客气地踢了一脚:“你躺在这里干嘛?”

        “姐姐,我想不明白啊。”木兔叹气。

        “有什么不明白的,说出来我开心开心。”姐姐蹲下来好奇地问,难得看到自家活力满满的猫头鹰这么困扰的样子。

        “就是赤苇他啊……”木兔把最近发现赤苇的不对劲统统告诉姐姐,“就是这样,但是我问赤苇他说没有,我想自己找出来但赤苇把自己藏得太好了,什么都看不见呢。”

        吼,青春呐,少男的烦恼。

        姐姐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毕竟那个叫赤苇的少年她也见过几次,看向光太郎的时候完全是毫不遮掩的热爱。嗯?热爱这个词合适吗?或者说崇拜?纯粹的爱?

        “光太郎你是怎么看赤苇的?”姐姐问。

        “啊?”木兔不明所以。

        “毕竟光太郎这个关心有些超出朋友的界限了。一般来说,作为朋友在对方这种完全不想说的情况下硬让对方说,有点超过了吧。”姐姐好心地说,“如果光太郎你想跟赤苇做朋友的话,保持一定的分寸感很重要呢。”

        “对了,就是分寸感!”木兔像是被点到了一样,神奇地明白过来,”赤苇最近跟我说话太客气了,我都不太习惯,这样弄得赤苇是我的后辈一样。“

        “可是赤苇本来就是你的后辈不是吗?”姐姐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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