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没有采取半点实际行动的站着不动。
我既没有立即离开现场的试图追上早已远去的霞,也没有打算通知卡兰告诉这件事的让他去阻止悲剧的发生。
我──是什麽都不做的只站在芬尼尔的面前。
我明白,我是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是没有什麽资格,好来批评芬尼尔的作风。
我自己其实是个怎样的人,我是b谁都再清楚也不过的了解。所以我是无法直接了当的对他的做法发出评语。
但这次,只能说芬尼尔的做法是真刺激到我,我不由衷得想开口教训他。
我虽与他都半斤八两的打着利用霞来引诱卡兰上g的计画,可我并不会像他那样的在事後,就把霞视为毫无价值的物品,把她交回到她父亲的手中。
尤其更不用说,当我知道那个真相之後,我就知道自己绝不可能这麽做。
我确实是对卡兰充满了有如深谷般的怨恨和仇恨,我是恨他恨到就算将他连开数枪子弹、把他的屍T切成数块的碎r0U都仍无法解除我心头之恨得不足。
但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把自己的恨意迁怒到不相g的他人身上,以此获得空虚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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