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杀害数千条的生命,会与一条生命有所区别得不同吗?
该不会霞她的人生,就会b他人得来得更有价值、更为重要得有所谓高低之分、贵贱之分吗?
可笑……实在太可笑了──人命就是人命,何来高贵与低贱的差异可言!
是的,我从芬尼尔的眼神、表情、嘴型、语气、态度、气氛里,都能读出他对我提出得无数的抗议和提问。
他在质问着我,你到底在开什麽玩笑!?
他虽没这麽真这麽开口的说,但他却无意识的表现出这种气团。
围绕在他身边的气团,就彷佛一个个飘浮在空中的字母,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组成一段又一段的句子。
而我在面临他那如洪水袭来,那无言的疑问时,我只有保持沉默并试着从嘴中挤出声音来。
我是只要能有办法挤出任何一个发音,我就肯定能接着下去,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芬尼尔知道得让他明白。
可是──我是说不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