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不爽回到怡芳院,刚进门就看到陆淮有些随意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若有所思地望着罂粟花海,他手中的折扇被他放在石桌上。

        我轻步上前,宽大的马面裙无声的浮动,今天的衣服b较厚重,便没挂压裙子用的玉佩,腰间只挂了一只烟蓝sE的香囊,走起路来几乎没有声音。

        陆淮坐的姿势很放松,连带着警惕也放松了,我靠近了他也没发现我。

        马面裙散开,我屈膝道:“见过教主。”

        陆淮回过神来,从椅子上起来,上前两步将我扶起:“夫人请起。”

        “谢教主。”我起身,就着陆淮身边的石凳坐下。

        侍奉茶水的丫鬟奉上新沏的绿杨春茶,我们俩喝着茶静默不语。

        许是觉得我们之间的气氛太冷凝了,陆淮开始找话聊,他望着粉白的海洋道:“今年这虞美人的花海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大了。”

        “教主好眼力。”我拍着陆淮的马P,拿着帕子笑盈盈道:“去年,因为婆子看管不当导致虞美人折损了大半,故今年种的虞美人不b往常多了。”

        “可惜了。”陆淮颇有些遗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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