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江氏有nV倾国倾城,才子吴梅江作诗赞曰:‘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夫人容貌倾城,临水照花的姿容更是遗世,贫道自然猜得出夫人的身份。”隐离道长聚焦在我脸上的目光炙热如火,其中饱含着侵略X。若他的嘴角再加一点哈喇子,就是完美的登徒子好sE模样。

        隐离道长的目光太具有侵略X,让我很不舒服,我不动声sE地后退一步道:“隐离道长说话可真不像是出家人。”

        “是吗。”隐离道长看见我的小动作,知道自己冒犯到我了,他撇开眼,收回自己侵略X过重的目光,想借着恭维缓解一下我们之间冷凝的气氛,“贫道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他的方法并不怎么奏效,我淡淡地“哦”了一声再没说话,

        隐离道长见方法不奏效便不再纠缠之前的话题,直截了当地问道:“夫人可知道自己的命格变了?”

        “是吗?”变了又怎么样,你一个六根不净的神棍看得出来?

        隐离道长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我这样的态度,他困惑地问道:“夫人不想知道?”

        “不想。”我懒得再跟他废话了,有闲心听他胡说八道我还不如赏赏这晚开的桃花,我凉凉地讽刺道:“命数飘飘摇摇、难以琢磨,岂是我等凡人可以参透的。隐离道长您要是有闲心同我这个无趣的小妇人说话倒不如多多打坐参禅,说不定哪天了悟天机飞升成仙便可真正参透天机命理。”

        说完,我直接转身提起裙子向另一个方向快步行去,“奈奈,我们走。”

        “是。”奈奈也没多留恋隐离道长的容颜,抱着一束花枝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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