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疼的脸都白了,听到医生的话他的脸由白转黑,“我nV朋友帮我咬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医生拿着蘸了双氧水的棉花细细地为云飞处理血r0U模糊的龙头,他讪讪笑道:“你nV票真猛!以后得好好调教,我告诉你……”
眼见着医生就要说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云飞粗声粗气地打断医生的话道:“好好治你的病!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这么凶做什么。”医生嘟囔道,为云飞清理伤口的棉花换上了蘸酒JiNg的。
云飞疼的不断x1冷气,本来萎靡不振的小兄弟在疼痛的刺激之下充起血来,不充血还好,一充血还没有做止血的伤口血流的更欢了。
我坐在一边看着也心疼,也不知道以后云飞的那儿会不会留疤。
话说那里个受伤会留疤吗?
处理好伤口,医生给云飞开了些药便让我们回去,泽言到附近24小时营业的超市买了一架轮椅,好让云飞不会因为走路而扯到伤口。
回去的路上,云飞一直盯着元玉,那凶恶的眼光让我毫不怀疑只要他现在站得起来,他绝对会揪住元玉把他暴打一顿。
回到家,见泽言要将他推入客房,我阻止道:“把云飞挪到我的卧室里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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