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生气，也不悲伤。
反而眼睛里有些湿漉漉的亮光，像一把揉碎了的星星。
“但你得向我保证，不会发生第二次。”杨戬说。
殷郊瞬间就抱住了他用力的亲吻。他不再会有几年前那样的缺憾了。他的灵魂已经被谅解和宽恕填补，缺憾得到了毁灭。黑暗和暴虐在永恒的星光中破碎、渐渐化为乌有。殷郊向杨戬坦白，实则也是忏悔，自己出道以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在奥地利抢一间珠宝店。
杨戬：“？”
他这才发现脖子里多了个新的choker，可能之前就是在他睡着的时候戴上的。
杨戬愤然挣扎，戴着这破玩意他怎么上班。一个刑警戴着choker缉拿要犯，像话吗？
杨戬：“你给我拿下来。”
殷郊摇头拒绝：“不要！杨莉莉你有没有听说过《拿破仑给约瑟芬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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