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许逊都睡客房,难怪床上不见人影,许逊不理会,回到房间牧辉也跟着进来了。
“你进来干什么?”
“我没地方睡,只能睡这里了。”
“不要这样对我忽冷忽热,我会误解的。”
牧辉觉得他莫名其妙,明着自己态度摆着,倒是他贴上来凑,又是惹不起的人物,当真要小心点,顺眼时说两句喜欢,厌烦时就是唾骂的对象,许逊认为牧辉看事情太片面,放下书本对床上玩手机的人说:“牧辉,你来说我有什么缺点。”
牧辉正玩手机敷衍几句“您要不照照镜子,鬓角白发都有了,还有我们身份地位完全不平等。”
“那你呢,你有尊重过我吗,我在和你认真讲话,你捧着手机,要是你是我的孩子,要挨多少下皮带。”
许逊希望牧辉好好想明白,牧辉放下手机认真回答:“你呢,我们才见面认识多久,你这突然的爱意像老房子着火一样,莫名的要承受你给的一切,我都没准备,你天天都要问一句,如果我说不喜欢你,就一定是和你儿子有旧情,你那么喜欢,外面多得是人,我现在只是你们维护面子的工具。”
怼的许逊哑口无言,忍着脾气说:“那你今天就应该拒绝我!”
“我怎么敢拒绝您,就一个开花店的,敢不服您,只要您一嘴,我可以一无所有,拿出那种所谓的条件强迫我,不听话就是威胁,像一个物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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