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谙世事的少年经不起下流迷药的折磨,洁的大脑烧成一片浆糊,一会儿感觉浑身上下热得快要冒烟,一会儿又觉得后脊涌上阵阵刺骨的凉意。

        更要命的是,褪去汗湿的衣物后,千切拿来了热毛巾帮他擦拭身体,他的那里竟然起来了……

        洁世一觉得不堪,却又情不自禁夹住腿磨蹭起来,藏在被子下面的身体羞耻得瑟瑟发抖。

        在迷药的作用下,洁逐渐忘却了房间里其他人的存在,满脑子都是想要变得舒服起来,在呻吟即将破口而出的前一秒,千切动了。

        他能为洁世一做的似乎只有这些,可洁的情况没有任何好转。千切豹马思索片刻,掀开被子躺在了少年的身侧。

        “洁,现在怎么样?还是很冷吗?”两人间的氛围变得愈发古怪,千切豹马的心跳加速,征询洁的肯许,“我该怎么做。”

        “…”洁世一下意识想要回避,却被攥住了手腕。他的双眼依旧湿润虚焦,嘴唇微微张合:“千切…帮帮我…”

        饱含信任与依赖的呼唤。

        洁世一的下半身已经一塌糊涂了,药物作用下持续硬挺的性器涌出爱液,将后方入口处也变得十分湿润。

        千切豹马紧盯着洁的每一个微表情,眉眼隐忍难耐的抽动以及被冷汗浸湿的鬓发,并非生来承欢的后穴紧张的绞紧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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