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问道:“伯林顿旁边的那个安德里斯吗?”斯科特点点头。

        “我很喜欢那座城市。它保存了不少上个世纪的巴洛克风格建筑,尤其是城市中央的大教堂。我曾经花了不止一周待在那附近。”

        斯科特有些惊讶:“你曾经在安德里斯旅游过?”

        克里斯答道:“是的。因为我曾经在安德里斯旁边的伯林顿道格拉斯学院读书,我修的是艺术和哲学。因此有机会在附近游览。我读书期间不少写生的画作,都是以安德里斯的建筑为素材的。”

        “真是巧。我和你在同一个学院读过书,不过比你早十几年。”斯科特微笑。

        十二岁的基特终于又找到插话的空隙,问道:“沃伦先生也学艺术和哲学吗?”

        斯科特答道:“我当时主修的是文学,不过也对艺术和哲学基础略有了解。“

        关于教育经历的话题暂时告一段落,约翰带着女仆回到了早餐厅,女仆把切好的三明治,和用小巧的篮子装着的可颂摆在斯科特面前,配上用小瓷壶装的焦糖,还有白瓷碟上躺着的一小块黄油,一把小刀。斯科特对着女仆道谢后,便用起了早餐。

        克里斯看上去并不是斯科特的学生,是年纪稍长的长子,看起来年纪虽小,却已经拥有丰富的外出学习生活的经验。接下来在三个人说起别的话题里,克里斯总是保持着他温和不紧不慢的斯文语调,对于其他人的分享也是友善而点到为止的回应。

        斯科特在心里暗自推测,既然长子已经十八岁,那伊迪斯先生应该比自己年长许多。不过昨天晚上见着他的时候,觉得他是那样的年轻,完全不像是一名老成的父亲。

        三个人又聊起其他话题后不久,克里斯就用餐完毕了。他对着几个人告辞之前,先是问斯科特上午授课完有没有空。“当然。”斯科特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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