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微笑起来,为年轻人那些小小的倔强。

        “前辈,您不一起休息吗?”年轻人握住那只被搁置在胸口的、属于另一人的手。他用自己的两只手握住那一只手,因为皮下脂肪的匮乏而凸起的静脉血管在金发的阿斯兰手背上像是蝴蝶翅膀的花纹一样延展开来。

        金发的阿斯兰稍稍沉吟。

        那就抱我起来吧,小猫。我们去更深的草丛。他抚摸年轻人的脸颊,像是母亲抚摸女儿稚嫩的面容。

        年轻人欣然应允。他站起来,一手托住阿斯兰青年的双腿,另一只手则揽住那人的肩。

        前辈,我没比您矮多少。他凑到那人耳边小声说。

        你已经长大啦,我不会再长高了。金发的阿斯兰笑了起来,温热的气息流过耳廓,头顶的兽耳抖了抖。

        有点痒。他想。

        或许是因为药物的缘故,他最近总是做梦。

        有的时候他会梦到他出生的地方,一座属于炎国的移动城市。他已经忘了炎国话该怎么说,但他仍然记得那些泼墨山水般的景色。炎国的气魄被铸进他的骨血,这让他在一众纯正的维多利亚人中独树一帜。只是幼时留下的如同梦境般的记忆,故乡对他来说太远太远,远得他都不愿费心费力去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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