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曾三度遭到毁灭。
男孩站在废墟旁,手中是一朵枯萎的花。他站在男孩身边,透过被烟熏成灰黑色的残垣断壁看到深埋其中的父母。
还是那个男孩,只是稍微长大了些。脏兮兮的战术马甲上全是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更多是那个阿斯兰的。他站在金发的人身边,手指开始发麻。
最后是在那个洞窟中。他为那人套上自己的大衣,再将那人拥进怀中。
一路上他都从未松开手,直到他们回到罗德岛,让昏迷的阿斯兰躺上急救室的病床,再看着病床被推进手术室,那股力量才终于从他身上剥离。
他跪在地上,从灵魂到身体都再次涂满了那人的血。
他睡得并不安稳,一双手将他从粘稠的梦境中唤醒。他睁开眼,对上金发阿斯兰的眼睛。金发的青年望着他,眼中透出遮不住的担忧。
没事,我没事。年轻人说。
我只是做噩梦了。他深吸一口气,紧跟着补充道。
金发的阿斯兰轻轻叹息,伸手把人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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