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细的化妆后是两次粗略的彩排。在太阳即将沉下地平线时,最后第三次全流程的预演也终于完成。临时拼凑而成的剧团成功发扬了罗德岛随机应变的优良传统,完美解决了预演过程中的许多小意外,嘉维尔和特米米的多处即兴发挥更是被鸿雪大手一挥,写进剧本,作为正式演出的台词使用。
孤儿院的孩子们在负责人的带领下来到礼堂,一双双闪闪发光的眼睛整齐地注目于尚未拉开的幕布。身披王子制服的年轻人透过幕帘的缝隙看到那些充满期待的眼睛时,不由得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前辈,我有点害怕……”他握紧了身旁金发阿斯兰的手。那人却低低地笑了。
“小猫,你可是王子,你要……花三千六百五十个月亮的时间穿过横亘天际的斯提克斯河……在春天的花朵绽放了三百五十六次后来到公主沉眠的高塔,然后是什么来着……对,还有一千个冬天和夏天……”金发的阿斯兰凑到年轻人耳边低声念道。
“前辈……!您又逗我!”温热的气流让年轻人忍不住脸红,他又羞又恼地挪了挪步子,暗自发誓要和任性的“公主”划清界限。
王子再次体会到耳垂发烫的感觉,是当他终于站在深眠的公主面前的时刻。由鲜花铺就的寝床上,金发的公主独自沉睡。
那是多么美丽的脸:纤长的睫毛,雪白的肌肤,微蹙的眉,柔软而粉嫩的唇。台下的孩子们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为公主的美貌而暗自惊叹。
月亮的王子在公主身畔跪下,托起公主的手掌,在手背上留下一个轻吻。身穿银色披风的王子忏悔着母亲犯下的罪孽,直到最后的最后,一滴透明的泪珠从公主眼角滑落,落在王子手心。
被鲜花取走颜色的白发变回了鲜艳的粉,王子取回了属于自身的颜色与灵魂。束缚公主的枷锁也在这时尽数消散,她睁开眼,看到虔诚的王子。
“是您拯救了我吗?”她轻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