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阿斯兰感到有些后怕:他觉得自己只差一点就要死在那些快感里了。

        像是得到某种许可,又像是摘下了伊甸园中的禁果,粉发的菲林心下暗喜。温暖而柔软的穴肉自始至终都包裹着粗暴的入侵者,用母亲般绵软的力度吸吮、舔舐,最后拥抱着他,让他释放。他伏在那人身上律动起来,怀着恭敬而下流的思绪,仿佛在开垦一亩深藏于林中的良田,肥沃的土壤和湿润的气候使它变得适宜播种,而他就是那个来埋下种子的人。

        很……胀,但深处仍然在渴求着什么。金发的阿斯兰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如今却被深蓝的纹路所掩盖。得到精液的浇灌后,腹中的异样感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暖意。这让他想到刚刚过去的春天,和煦的风,在阳光下变成粉橙色的云,萌发的新芽,盛开的花。

        “前辈,您说……如果在里面种下很多种子……”年轻人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金发的阿斯兰仍然将手掌搭在平坦的小腹上,只是发出几声有气无力的哼哼来示意自己听到了年轻人的话。

        “……我想,您会不会能……留下……一个孩子。”粉发的菲林用近乎于叹息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句尾的那个词被淹没在雨声里,模模糊糊地传到金发的阿斯兰耳边。

        金发的人头顶的兽耳动了动,试图捕捉那个词。但他太累了——这或许是成为什么东西的预兆——就连年轻人落在他胸口的抚弄都没能察觉。

        年轻人见他不说话,只得闷闷地低头,舔弄起他胸前的乳珠。他抬起手臂,轻轻抚摸着年轻人立起的双耳。他知道他的手指划过耳廓向内三公分距离的凹陷时,年轻人会感受到愉悦。

        如他所想,年轻人发出一声闷哼,随后又报复似的轻咬着他的乳尖。

        “嗯、唔……很奇怪……”他推搡着那人的额头,年轻人却坏心眼地往里一挺身,他便软了腰,手腕也跟着失了力气。还处于不应期的阴茎并未对体内的刺激作出反应,过分敏感的穴肉却反馈出被放大的快感。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子宫口不再紧闭,狭窄的小口顺从地张开,吞进了阴茎的前端。随着年轻人每次深入浅出的抽插,狭小的子宫都像是要被从他身体里挖出来似的,依依不舍地松开对入侵者的束缚,然后又再次将硕大的阴茎吞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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