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是不对的。他又开始反胃,于是只能抬起头,将手指探入口中试图阻止喉咙的反射。

        如果承认它的存在,是否就意味着他彻底向它低头,成为海嗣所期望的“苗床”?

        他不应该如此。金发的阿斯兰挣扎着,体内的热浪炙烤着他。他想起一个噩梦,那或许是在无数个年月以前,阿斯兰还尚未从名为萨尔贡的蛮荒之地来到维多利亚之前的岁月。骄阳似火,那些坚韧的阿斯兰战士一个接一个倒在漫天黄沙之中。

        他总觉得自己也是其中之一,被太阳烤干所有水分,只剩下苍白的骨殖还散落在沙漠之中。

        他觉得很热,很热。

        最后的战士也轰然倒下,在不息的热浪中化为干枯的骨架。他松开了那只捂住口鼻的手,咬住被掀起的衣角,将手探向腿间。粗糙的指尖落在蚌肉般的肉瓣上时,瞬间的快感让他无法控制地发起抖来。哪怕只是指尖从穴口外滑过,也足以让他的双腿颤抖得无法站立。异类的子宫像是有意识似的,驱使着穴肉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就连低垂在腿间的阴茎也在他的抚弄下逐渐挺立。

        ……实在是太舒服了。光是指尖触碰穴肉带来的快感就让他忍不住收紧内壁,像是绞紧了另一根不存在的阴茎一样用力。

        “唔……呼、呃……”他闭上眼,然而那些快感带来的泪水依旧如珠串般滑落,浸湿了领口的布料。他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则在阴唇上反复按压。金发的阿斯兰在脑中反复回忆着过去粉发的菲林在热潮来临时用手指抚慰他的场景,最后,像是在试探什么似的,他的手指按上了缝隙顶端的突起。

        “啊……!呃、哈啊——”突然的刺激让他惊喘出声。猛然缩紧的穴肉牵动了下体的肌肉,没能在高潮后获得精液滋养的子宫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俯下身,双臂环抱着传来阵阵刺痛的下腹。透明的黏液从铃口流出,短期内高频率的性交甚至让他无法像普通人一样射精。然而紧闭的缝隙却在此时悄悄张开,为交合而准备的淫液在高潮时大量分泌,沿着臀缝流向尾椎。

        他的咽喉再次因为应激反应而收缩,为了不弄出太大动静以至于吸引医疗部的人员,他只能咬紧嘴唇,努力克制住呕吐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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