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粉发的菲林凑得更近了,温热的鼻息洒在金发的阿斯兰耳尖——这让他的脸变得更烫了。和大脑的反应同时出现的,还有下体顶起的小帐篷。

        “……华法琳、华法琳和我说,三个月以后,可以……”

        “可以什么?我听不懂。”粉发的菲林用委屈的声线问道,手指却已经隔着布料握住了另一人的阴茎。

        “她说,适度的……呃、呃,性爱……会有利于胎儿发育……”金发的阿斯兰支支吾吾,越说到后面,声音也变得越小,直到最后已经细若蚊鸣。

        天啊!他简直想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可是粉发的菲林已经开始上下套弄,他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双腿,期待着另一人的回应。

        “前辈,为什么里面没有穿……?”粉发的菲林像是打定了心思要戏弄他,在扯下他随意套在身上的短裤后,故作惊讶地出声。“您这样可不行,万一……”手指松开了他硬得发疼的阴茎,在因慢慢变大的子宫而凸起的肚脐周围绕起了圈。

        “废话怎么这么多,快点操我!”金发的阿斯兰终于还是恼羞成怒,拽住手边的抱枕作势要扔,却被另一只落在阴唇上轻抚的手激得失了力气。

        “前辈别急,万一影响到孩子……”粉发的菲林慢条斯理地握住他的阴茎再次撸动起来,同时进犯的还有冰凉的手指。穴口四周深蓝色的血管已经完全消失,这个器官以一种怪异——或者说是奇妙的方式,和金发的阿斯兰合而为一。温暖的穴道像过去一样热情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它们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缠绕,却又不像之前那般过分热情、过分敏感,仿佛已经完全成为了母亲一般温柔地拥住她的孩子,然后带着它们去往天堂。

        傍晚的阳光笼罩了二人,赤裸的皮肤在此时也被尽数染成金色。金发的阿斯兰脸颊上的青色皮肤已经完全消退,唯一遗憾的是遭到感染的双眼哪怕借助了海嗣的力量也都还是无法恢复如初。粉发的菲林亲吻着那块重新变得光洁的皮肤,阴茎的前端在穴口轻轻磨蹭。

        “不对,给我去戴套!”金发的阿斯兰终于想起了被遗忘的要务,猛地松开了怀中的人。粉发的菲林难得闹了个大红脸:他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这种避孕措施。金发的阿斯兰此时却像是找回了某些奇怪的自信,一把夺过年轻人手中的橡胶小玩意,紧接着又是一通流畅的操作,就把橡胶制的避孕套套上了年轻人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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