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只一眼就被震住了。
这种年纪的男人,放在从前,白秀珠会自动归为长辈那一类。嘴上叫着叔叔伯伯,礼貌的,恭敬的,实则在她心里与萝卜白菜无异。
现在她却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太剧烈了,以至于束腰分明不是很紧,她却觉得胃痛,觉得快要喘不上气了。
“婉卿,那是谁?”她喃喃问道。
沐婉卿没发现她的不对劲,只一脸惊讶:“越城督军徐伯钧,我父亲的朋友。他今年还不到五十呢,怎么头发全白了。”
他就是徐伯钧?白秀珠吃了一惊,再没想到统领几十万军队,威慑全国的大军阀竟有这样一副雍容雅致的好相貌。但同时心中又是一沉,北边几个军阀可都是大小夫人姨太太一大堆,他...
“他可有夫人?”白秀珠现在只关心这一个问题。
她可以纠缠已婚的金燕西,那是因为她才是先来的。是冷清秋抢了她的,是金燕西对不起她,这年头年轻人离婚也是寻常。
但徐伯钧若有妻室,她再如何一见钟情也不得不放弃了。徐伯钧这样位高权重的老派人士绝对不会离婚,白家也不会同意她做姨太太,她自己更接受不了与人共事一夫。
沐婉卿瞪大眼睛:“你问这个干什么?”
白秀珠喝了一口酒以掩饰自己的迫切:“就是有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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