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是我的!”他的声音因为粗喘而模糊不清。

        说完,他将已经变化的犬齿刺进苗子文后颈腺体,锋利的齿尖轻松穿透,源源不断注入alpha信息素,硝烟的气味终于又渗入酒中,紧密融合。

        苗子文在高潮中意识迷乱,呜呜叫着,生殖腔咬紧了苗青山的巨物,喷出的汁水浇打在龟头上,苗青山也低吼着插得更狠更深,然后成结把大股浓精全部射进火热的生殖腔内。

        苗青山在极度的激动亢奋中,再加上太久没跟苗子文做过,竟然忽视了那些微妙的不同。

        而苗子文虽然意乱情迷,身体仍然在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伴随着成结内射的标记……是永久标记。

        他曾经梦寐以求、求而不得的东西,就这样在意外之中、在这个黑暗肮脏的小巷仓促地实现了。

        泪水从苗子文眼里涌出来,他才知道原来幸福感过于巨大时,也是这样苦涩的。

        哥,我可以永远带着你的印记,你的味道,直到死亡。

        苗青山从高潮中缓过来,才发现苗子文还在不停发抖,低声呜咽,他胸口泛起一阵酸软心疼,把苗子文翻过来,取下嘴里的布料,贴过去吻着满脸的泪痕。

        “哥,你还要我吗?”苗子文迷迷糊糊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