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他好好呼吸暌违多日的新鲜空气,哥布林就在河边坐下,用力一拽握在手里的铁链,勇者立刻一个趔趄栽到了哥布林身前。

        身后的另一个哥布林一脚踩在了勇者光裸的脊背上,把他的上半身踩在地上,让他整张脸都埋进了坐着的哥布林浓密的阴毛中。然后又把他露在外面的圆屁股踹高,这下勇者就呈现一个上半身趴着,下半身跪着高高撅起的羞耻姿势。

        这个惬意地坐着的哥布林一把薅起勇者的脑袋,露出他那张红霞遍布,泪盈于睫的小脸。“贱狗,不是最喜欢吃鸡巴吗?现在好好展示给主人看。不会吃今天就不要睡觉了。”

        “这就吃!贱狗这就吃……”勇者含着泪,张开终于能自主活动的小嘴,把鸡蛋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伸出小舌像舔弄冰棒一样舔舐起来。

        哥布林的眉头皱了起来。勇者这番操作跟小猫舔奶也差不了多少,早就被不知多少花样百出的骚浪性奴养刁了的粗黑鸡巴遇到这种生涩的舔弄就如同隔靴搔痒,一点快感也得不到。要说如果有一点快感,那也是把一个曾经强大的仇敌按在胯下,强迫他含着泪伸出红舌清理自己腥臭性器的心理快感。但这还远远不够,他们需要的可不是一个不情不愿的俘虏,而是一个成熟的榨精飞机杯。于是,哥布林决定用最短的时间让勇者彻底放开这生涩的口穴蜕变为完美榨精器。

        他一个眼神示意,同伙就心领神会地淫笑起来,去了河边忙活。

        很快,等同伴重新回到勇者身后时,正专心一口一口舔着骚臭龟头的勇者突然感到高高翘起朝天的屁穴口有什么湿湿滑滑的东西抵了上去。

        本能感到危险的勇者艰难地转头,竟看到了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场景。只见一个哥布林手握着数条粗壮的鳗鱼,明显是刚刚从河里捞出来的,嘴巴上都被哥布林套了个魔法环使得它们无法张口,彻底变成了一条黏滑粗长的柱状物,而现在这些疯狂扭动的鳗鱼正被哥布林捅在了他红肿的屁眼上。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啊!!!!救命!!!”意识到自己将要承受什么样折磨的勇者疯了一般挣扎起来,但咔地一声他就被一个巨型哥布林的大脚死死踩在了地上,而他胡乱踢打的四肢也被一拥而上的哥布林七手八脚地按在了原地。只剩下一个如同触电一样的屁股在空中疯狂摇摆。“主人不可以啊啊啊啊!!!母狗错了!母狗错了!救救我!!!”勇者的眼泪从眼眶中喷涌而出。又粗又长又湿又黏的滑溜溜鳗鱼在勇者的屁眼上凶猛地扭动企图往那个温热的穴口里钻,却总是不得其法只能不断蹭在嘟起的肛口上。

        “妈的,操了这么久了这个屁股还有力气夹紧呢?你去把他屁眼给扒开。”看鳗鱼迟迟进不去的哥布林叫身边的一个同伙上来,双手各掰一边臀丘,用力一分再一扯,勇者紧紧闭着的穴口就在大力之下被迫张开了一个圆圆的小洞。

        “不要!!!屁眼不能打开啊!!呜呜呜呜呜……”勇者想要挣动,却被牢牢地固定在地上,只能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被打开了后穴。

        终于感受到了躲藏洞穴的鳗鱼们为了挣脱死死抓着自己的大手,拼尽全力扭动着滑不留手布满粘液的躯体,旋转着拼命往那个小穴里钻。很快,一个头,两个头,至于五六个鳗鱼都把脑袋已经成功地扎进了这个弹性十足能够扩得很大的屁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