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茗雪淫毒发作,难受的狠了,他蜷缩着身子,渐渐扯开了自己的布衣,精瘦的雪白胸膛中间一道诡异红印,显然是心火灼热,如果不纾解恐怕有性命之忧。
猱儿鬼小心翼翼的爬过来,他见多了男子发情的模样,被主人牡丹公子责罚关在这儿好几天不能接客,他早就饥渴无比,极度渴求男人勃起的阳具,于是他解开了美貌方士的裤子,顺服的张口含住了他高昂灼热的男根。
这男根粗大笔直,全然不似方士表面看上去那样的稚气俊秀,青筋盘结,龟头硕大。
聂茗雪只觉得下体被纳入一湿滑阴凉之处,低头一看,那鬼高鼻深目的脸庞,红润的双唇衔着自己硬挺的孽根,正舔的津津有味,脸上露出痴淫之色来。
真是该死的淫物!
天生欠操的下贱东西,离了鸡巴就活不了。
他一时精虫上脑,按着猱儿的头顶进他喉咙深处,猱儿呜呜的哽咽着,张开喉咙努力的将美味的肉棒往里含,湿润的舌头熟练的吸舔着男子粗硬的阳具,他颇为费力的吞咽着,被噎的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褐色的脖子上。
聂茗雪被他含的按捺不住,双手按住猱儿的后脑勺,狠狠往他喉咙里顶了几十下,似乎将那处当做小穴一般肏弄着,猱儿被他的东西噎的阵阵干呕。
年轻的方士从未有过这样刺激的体验,他很快将元阳射在猱儿喉咙里,那鬼妓喉结一动,乖顺吞咽了下去。
一丝白浊的粘液黏在他脸上,猱儿贪婪的用手指抹下精液,张开嘴巴,红嫩的舌尖一卷,将那股白浊尽数吞下,淫的不得了。
聂茗雪觉得气血上涌,刚刚发泄过得阳具被这淫物撩拨的即刻又硬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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