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看着这残破的蜡烛,心中滋味颇为复杂。

        无论是齐王还是师傅,自小都教他喜怒不形于sE,好恶不言于表,心事勿让人知。

        而今,他是在做甚么?

        若龙玉清真将缠他那一套,再施到梅鹤亭身上,与梅鹤亭好上,只能清晰说明她根本无心,只是在戏耍他出气罢了。

        若真那样,那是他幸运。

        让他能及早识清她真面目,及时cH0U.身退出。

        李赫似是终于找到了内心平和,“咣当”一声,将剑搁在桌上,出去洗了把脸。

        洗脸的时候,他忽地又恶狠狠想:若真那样,待他入主京城之时,可别怪他无情。到时怎样缠他求他都没用!

        穿过一片片树林,越过许多座山,趟过不知多少条河,终于停了下来。

        龙玉清原本想象的是一座颇具规模的寨子,谁料就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高山,没有半分人的生活踪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