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凝望着龙玉清,黑目中映满她的身影,“若殿下肯放下偏见,会发觉,我等臣下,莫不忠于殿下。”
龙玉清笑:“可这种‘忠诚’,与我想要的忠诚,不是一回事。只有鹤亭的那种忠诚,才会令我寝食安稳。”
话已至此,李赫怎能不知,龙玉清在让他做抉择:若他能像梅鹤亭般忠诚,安于齐国一隅,为大夏忠心守土,将命交由她手中,她亦会对他信任,与他重新亲近;若只是臣子或男人那廉价的“泛泛之诚”,她不在乎。
因为她有许多。
可李赫做不到,绝对做不到。
不论何种情况下,他都不会为讨nV人欢心,将苦心经营多年的齐国身家付上,更不会被动的将亲朋将士的X命都放在一个nV人的剑刃上。
凛凛九尺男儿,当有雄心大略,施x中抱负力争做人上人。
因情.Ai与nV子痴缠,立誓为她生Si,这话哪怕只是说说,也会令李赫鄙弃。
李赫眼神重又清明。
他们之间注定有君臣之隔,至此,那个旖旎的梦该彻底醒了。
他淡笑:“李赫只是提醒殿下人心难测。相信殿下心中自有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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