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当时你和他的身份天差地别,要和他议亲更是不可能的事,秉承着和美人睡一觉便不枉此生的人生信条,你做了此生胆子最大的事——给崔应下药。
事成之后,你冷静地告诉他,自己昨晚纯粹是乐于助人,他不需要对你负责。
他却把你反压在床榻之间,流着泪装作委屈地跟你说他是第一次,让你对他负责。
你当时却识人不清,没能看出这是个藏着尾巴的狐狸,反而乐颠颠地应了,与他私下往来多次。
直到,你的母亲再嫁给他的堂兄,他成了你的堂叔,你则成为了他的堂侄女。
面对此等有违纲礼伦常的叔侄关系,你觉得不能接受,于是第一天便找到他,要与他断交。
“呵,两清?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别忘了,当初给我下药的人,可是你,我的好、侄、女。”
他甚至拿出当时你在医馆购买药物的记录,你一下慌了,求他不要把事情揭露出来。
“我也不是想要威胁你,只是我爱你比你爱我深。就像你我一同落入水中,你轻易抛下我凫水上船,我却还在水中挣扎,”
他的眼中是化不开的偏执和疯狂:“那我就要把你拉下来,我们一起溺死。”
那日过后,由于你搬进了崔府中,他近水楼台,你们欢爱的次数变得更多了,几乎是一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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