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操得快晕厥过去却还要嘴硬,他听到你的话,心里憋着一团火,将你翻过来跪趴着,从背后重新插入。

        是你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姿势,你的身体对他大开门户,他伏在你身上,像发情的公狗一般耸动,你肚子上长虫似的隆起彰显着他插的有多深。

        在进入这个房间前,你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你会与最讨厌的徐洄在床上交缠。

        你们是死对头啊,只有你们知道彼此的不堪,也从不曾在对方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你们应该互相仇视,应该互相嘲讽,应该为了那唯一的一个名额打得头破血流。

        而不应该滚到一张床上去,让他的肉棒重重捣烂你的花心,捣得你花液四溅,呻吟娇喘。

        “哈,太久了……哈嗯根本不需要做这么久……我受不了了……”

        两个人身上都是彼此混合不清的水液,他在你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你悄悄缩紧小穴,企图早点结束这场荒谬的欢爱。

        “受不了又想喷了?”他故意断章取义你的话,眼尾的红蔓延到痣上,“唔,你里面的缝好像可以顶开……怎么里面还有一个洞?”

        “别,不许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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