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趁他吃东西的时候,绕到他身后。

        秦肆阳跪趴的姿势很标准,双腿分开,被肏红了的小屁眼暴露在空气中,像个含羞带怯的花苞,比他本人看着要乖得多。

        何敏抬起脚,鞋跟抵在他的穴口碾了碾,用了点力,直接戳了进去。

        秦肆阳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做出什么动作,地牢里只能听到他咀嚼时发出的声响。

        何敏控制着尖细的鞋跟在他后穴里搅了搅,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克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还是怕的。

        何敏对秦肆阳的了解比他想象中还要多一点,就比如秦肆阳以为何敏不会知道的,他14岁为了混口饭吃在红灯区当门童时,亲眼看到一个男妓,被一群浑身散发着媚俗的脂粉香气的老女人,用各种道具玩的两眼翻白,到了最后那群女人不尽兴地用高跟鞋跟在他被肏松了的屁眼里进进出出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

        这件事带给秦肆阳的影响就是,他第二天毅然决然地辞去了工作,被老板带着一群打手一顿毒打以后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丢了出去。

        何敏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捡到他的。

        或许连秦肆阳自己都没意识到,从那以后,他不喜欢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个活物穿高跟鞋。

        何敏将鞋跟拔了出来,秦肆阳飞快地咽下了嘴里的食物,转过身来,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何总想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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