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一切能把秦肆阳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玩意儿，看着他跪在她面前崩溃哀求，美不胜收。
研究过了，何敏瞥了一眼他依旧隐约鼓着的小腹，那里边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她将假阳收起来，心情颇好地将两样东西摊在他面前，“自己选吧”
秦肆阳的视线落到那两样东西上，瞳孔缩了缩，笑得有点勉强，两支不同颜色的针剂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摄人的幽光。不论从前还是现在，他都太了解这些所谓的上流贵族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了。“何总不给介绍一下吗？”
何敏露出一个没什么诚意的歉意表情，“哦，我以为秦总从前的经历，应该对这些了如指掌才对”
“这两样东西都会让秦总变得更讨人喜欢一些，一个能让你沉沦在性事的乐趣中，另一个会让你的余生像三岁的孩童那样无忧无虑。”
她将两支试剂又往男人面前递了递，“选一个吧，秦总。”
秦肆阳思考了一会儿，真诚地开口，“我可以两个都不选吗？”
“不可以，但你可以两个都选。”何敏人畜无害地笑了笑。
秦肆阳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表情隐藏在黑暗里，让人琢磨不透。何敏也不催他，只是将那两支针剂摊在他面前，静静地等待他做出选择。
“何敏，我之前，真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他的声音和平常听起来有点不一样。
何敏摇了摇头，真诚地回答，“相反秦总，我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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