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香艳的画面给何敏带来不小的视觉刺激,她双手死死地掐着身下男人劲瘦的腰肢,将假阳拔出了一截,又狠狠地捅了回去。

        假阳上遍布的突起狠狠地摩擦过肠道,秦肆阳昂着头,嗓子里挤出一声爽到极点的吟哦。

        何敏又向深处送了送,两人的交合处死死地贴在一起。

        太深了,秦肆阳甩了甩头,想要向前挣脱,却被何敏拽着头发拖了回来。

        何敏扯着他的头发,断绝他逃跑的可能性,身下的动作不停,开始试探着进进出出。直到她顶向一个地方时,秦肆阳发出了一声格外娇媚的喘息。

        她找准了位置,开始用尽全力朝着那个方向冲刺。身下的人受不住如此快速而又猛烈的顶撞,身体耸动着,像一条濒临窒息的鱼一样,拼命地挣扎起来。

        许是嫌他的动作碍事,何敏将他翻了个身,双腿压至胸口。

        这个动作使得假阳顶到了一个更加难以想象的深度,秦肆阳痛苦又满足地扭动着,嘴里一阵一阵地发出嘶哑地低吼。

        这样子实在是有些欠肏,何敏目光幽深,死死地盯着身下面色潮红的男人,在她的肏干下露出一个个销魂的表情,恨不得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她单手绕到秦肆阳身下,捞住他那个铁块般热烫的性器,在手上富有技巧地挑逗了两下。看到秦肆阳眼角含泪地挺动着腰肢,做出射精的动作,可怜的马眼处却被不知名的玩意儿死死地堵塞着,流不出任何东西。

        她用大拇指在他尿道中露出的一小截东西上搓了搓,捏住那个尾部,向外拔出了一点,又重重地捅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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