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就过去,他怕什么?车睿禾进了房门,走到简霖身边:“干嘛?”
简霖起身凑近,握住车睿禾的胳膊,审视伤口。他的指节修长而白皙,让车睿禾不禁感叹——这混血帅哥就是有天生的魅力。
简霖端详了一会儿,眉头紧锁,转身一点点掰开药箱的开关,指尖抚过一个个颜色各异的瓶罐挑出其中一个:“消毒。”
车睿禾目光冷凝,将心底那股隐隐翻涌的浪潮压入心底,把酒精抢过:“我自己来……”
话音未落,简霖便夺过对方手里的药水,用棉签沾了几滴,轻柔地涂在他的手肘处。
冰凉的触感滑过皮肤表层带来几丝刺痛,但很快便消散。
车睿禾神色自若地撕开创可贴:“谢谢。”
简霖望着他冷淡的眉眼:“怎么弄的?”
车睿禾嘴唇嗫嚅几下,并不想将自己的家事说出来,何况还是那么丢人的事情。
他垂下眼眸,转身在右侧坐下:“不小心蹭的。”
简霖也坐下,两人一左一右,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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