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犹豫了一下，“不行……”
“为什么？”
沈离没有回答，耳朵贴在他胸口，依旧抱着他。
“离离，告诉我，是谁？”
她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看他，“沈适。”
秦岚有想过，但他不敢去想，这是他最不想听到的名字。
“是他逼你的，对不对？”他碰着她的脸，手有些颤抖。
“不是，是我自愿的。”沈离握住他微微发凉的手。
秦岚将她揽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她，生怕她跑了似的，沈离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颤抖。
她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攥紧了，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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