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让方和颂形容他的代器官,那大概会是一片虚无,空的都是空的。

        卧室的窗帘牢牢闭合着,方和颂不着寸缕地张开腿,在老师身下肆意展现着放荡的、风骚的自己。

        猫一样的叫声像含着春药,无形的分子洒遍了卧室的每一寸空间。

        方和颂彻底陷在欲海里,耻骨被老师顶得潮湿红肿,小小的屄缝被老师的大鸡巴不断撞开插贯,品尝着深处的蜜液。

        方和颂竭力咬着唇,发出女人一样的哭声,单薄的腰身在老师掌下挣扎颤抖着,前端小巧的粉茎躺在小腹上,幅度剧烈地摇晃着。

        “宝宝……”郑怀石明显也爽上头了,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在方和颂身上使都使不完,想把人操得哭晕过去、操得他求饶、在他面前双腿打颤。

        郑怀石在插到最深之后,又往方和颂肚子里用力顶了两下,方和颂小腹上充血的粉茎瞬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然后颤了两下。

        方和颂眼里映着涣散的水光,似乎终于能喘出来一口气,胸腔起伏得很厉害。

        “宝贝,”郑怀石俯身下去,伸手扣住方和颂脱力的手指亲了一口,然后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哄道:“叫老公。”

        方和颂眼前的画面完全是破碎的,眼耳口舌鼻,大概只有听觉还有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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