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和颂不是,或许是灵魂空虚的原因,他骨子里的自由度很高,不喜欢被规则束缚,哪怕是郑怀石人为制定的小规矩。
不想磨作品时,哪怕被郑怀石摁在地上挨操也不做。不想看文献,可以心甘情愿跪在郑怀石的腿间舔他,也不要看。
郑怀石虽说是他的老师,但很多时候教育不了他。
可以说,方和颂短短三年在雕塑圈能有如今的成就,一半是因为他为数不多的天赋,另一半就是靠郑怀石砸起来的。
砸资源砸人脉,甚至连他自己的天赋都贡献了出去。
如果在没有遇到方和颂之前,有人和他这么说,那郑怀石一定会觉得对方和自己一定有一个在精神病院。
毕竟资源和人脉是可以再生的,而引导一个人激发天赋和直接贡献自己的精神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方和颂的身体正在兴头上,当然不会听他的话。方和颂抬起手盖住了郑怀石手腕上的表盘,在上面窸窸窣窣摸了一阵,直接给他解掉了。
然后把这块价值不菲的名表往床头随意一扔,重新把克制的男人拉下来。
郑怀石眯了下眼,一手抓住方和颂的腿弯,抬高了他雪白纤直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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