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在那边歪着脑袋等回应,没等着,似乎知道是自己口齿不清的原因,又说了一遍,然后歪着脑袋继续等。

        方和颂还是没听懂。

        琴琴也没有办法了,她才一岁多,理解的字屈指可数,还要组合起来表达自己想表达的意思,非常难,但她也做不到更多了,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对于小孩子更便捷的、几乎刻进了本能的一种处理方式占据了上风。

        “哇”的一声,琴琴就哭了。

        哭的痛彻心扉,哭的好像全世界人都不理解自己,哭的方和颂一个没病的都快犯了心绞痛。

        “老师?”方和颂病急乱投医,只能对着手机求助,但琴琴哭得太大声了,方和颂只能下意识喊了一句:“郑怀石!”

        “在呢。”郑怀石终于把手机接了过去,语气气定神闲,虽然还是有琴琴的哭声作为背景音,但已经能给方和颂足够的安全感。

        “小孩子哭几声很正常,她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法沟通了,一害怕就哭了。”郑怀石解释完,又替自己的女儿解释:“她刚才是想说,你很久没过来看她了。应该是想你了。”

        “想我?”方和颂有点不太敢信,“真的吗?”

        “你听琴琴自己说。”郑怀石把手机重新递给了琴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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