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怀石背对着他,只觉得胸口烧起来一股火,从心口一路烧到喉咙,让他控制不住想说点什么。
他想问方和颂为什么,没有听见他打电话吗?难道他费劲叫保姆起来只是为了给自己做个单人餐吗?
为什么要抱着反抗他的目的去接个没有意义的工作,为什么能和自己同居好几年却又拒绝自己的求婚。
如果不爱他又为什么要生下琴琴?
他想不管不顾地把这些话一股脑都喷出去,甚至有一瞬间,想骂方和颂不知好歹。
但他一转过身,看着方和颂无害甚至有些虚弱的眼睛,想着他没毕业就被自己以收徒的名字骗色,想到他怀孕的根本原因……然后一路想到他悲惨的家庭环境。
最后他不尴不尬道:“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方和颂叹了口气,“想吃饭,但不想吃你家淡出鸟来的健康餐。”接着又认真补充道:“而且我还得做课件呢,明天开始上课。”
郑怀石闻言气焰一消,显得很无语,“那你想吃什么?”
“我去外面小摊买个饼。”方和颂笑着说,看样子还挺期待,“然后我就走了,不用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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