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和颂的语气完全不像自己在撑面子,太自然了,是一种让人察觉不出意图的理所当然。
校长心里有了大概的思量,他摆摆手说:“这是哪里的话,能请到郑大师的爱徒也完全不亏啊。”
方和颂委婉的离场没有成功,他只能继续坐着位置上,然后独自一人生着闷气。
“这家的鹅肝风味一流,你尝尝。”校长亲自给方和颂端菜。
端到一半,方和颂突然听见了一声扔下刀叉的声音。
不锈钢和瓷盘相撞,声音很刺耳。
方和颂下意识看过去,发现是桌上的一个年轻人,穿着很年轻,人也阳光帅气,但手腕上的那块表明显价值不菲。
校长的动作一僵,脸色莫名不太好看,但他还是很快调整过来,对方和颂笑说:“我给你们年轻人介绍一下,”他指着那个扔掉餐具的男生说:“我儿子傅南行,也在A大念书,刚大四。”
方和颂对那个男生点了下头,礼貌伸出手,“你好,方和颂。”
傅南行一直盯着他,目光很不礼貌的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后伸出手。
两个人短暂握了一下,方和颂这才发现对方的手很大,哪怕只是疏离的半手礼,他的手都有种被紧紧抓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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