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怪自己袒露得不清晰。

        但他既然不想把方和颂吓走,那也不能让这个中间人明白太多。

        郑怀石没听清那边具体的谈话内容,只瞧着方和颂吃得越来越专心,像只慢悠悠,不想引人注意的藏食松鼠,只觉得无比可爱。

        这个孩子实在是漂亮,漂亮得抓人,五官浓隽又温柔,每次看向他朋友的眼神,那种稳定的依赖深深迷恋着郑怀石。

        “饱了吗?”郑怀石突然出声。

        场上仅剩的两个人同时停下动作,想回答,但发现他看向的人是还在吃的那位。

        方和颂又抓了个甜口的小馒头,专门捏成了熊猫形状,是今年奥运会的小吉祥物,做得很好吃。

        咬了一口,他才抬眼对上了郑怀石的视线,然后顿了顿,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上杯餐中酒,你想喝什么?”郑怀石很自然地缓了话题。

        方和颂平日的生活很无趣,他只在小时候跟着爸爸妈妈来过两次,但从没有上过顶楼,更没有喝过品种很复杂的酒,餐前、餐中、餐后三杯酒各有要求,但方和颂并不懂。

        郑怀石也不是故意刁难他,随便说个红酒,威士忌之类的,这话题就算可以了,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方和颂说了一句:“我可以点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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