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和颂平静地扭过头,缓缓闭上了眼,似乎很疲惫的样子,和郑怀石说上一句话就要死,当场碎掉。
郑怀石再度俯身过来时,动作变得更轻柔了,方和颂能感觉得到,但他不在乎这个,他在乎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刚被打开过的肉穴不再生涩,郑怀石顶了两下,顺利将自己一大半阴茎都埋了进去,然后很柔缓的在方和颂身上晃动起来。
方和颂不是机器人,这么贴心的配合自然会有感觉,他喘息了一声,偏开头死死咬住了手指,但郑怀石不允许他这样,抓住他的双手摁在了两侧。
然后身下快速地一撞。
“啊……”初经人事的方和颂比花还要娇,腰软得过分,极轻微的顶撞都会让它折起来,连发出的声音都是优美的,一把就捏住了郑怀石的心。
郑怀石见方和颂有了快感,开始试探性加快速度,同时手上更强势地掌控着方和颂,他像是方和颂这片领地上的主宰,开拓着,驰骋着,肉刃在畅通无阻的甬道里斗争,不知疲倦。
方和颂一受不了就会挣扎,第一次几乎一直在哭,说不清是生理眼泪还是硬生生被欺负出来的,床也在颤,方和颂的叫声也在颤。
郑怀石却出奇的持久,抱着方和颂在床上颠鸾倒凤,干了怀里人快五十分钟,竟然一点疲软下来的射感都没有。
方和颂被干得汁水横流,穴肉被硬成棍子的鸡巴插得红润润的,一挤就会流水,是与方和颂身体截然相反的柔软弹滑。
郑怀石明显操得爽,一向优雅的鬓角都凌乱汗湿,一缕短发垂在他高挺的额头上,显得他又年轻又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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