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坦下意识地睁开眼睛。
蓝浓微笑着与他的爱人对视,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了。哨兵有些愕然地看向那双憔悴的黑眼睛。
“你一晚上没有睡着吗?”他低声问,
李维坦模糊地“唔”了一声,声音仿佛被砂纸磨过。
蓝浓伸手摸了摸向导的额头,触感并没有任何异常。他的手指往下滑,沿着对方太阳穴的位置轻轻地揉按了一会。
李维坦几乎因为这些按压而呻吟,几分钟后,他的理智终于回到大脑中。他按住了蓝浓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哑声问:“怎么了?”
“你看起来很疲惫。”蓝浓温声问,“做噩梦了?”
“没有。”李维坦尽可能平静地说,“只是没有睡着。”
蓝浓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看起来像全身被拖拉机碾过一样,亲爱的,你想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研究不顺利?”
“我不会把工作带回家里。”李维坦尖锐地指出了这个原则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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